《在路上》之后

昨晚我在书柜前犹豫许久,终于翻出这本近400页的《在路上》,其实对他并没太多指望,只是想找一点文字让我暂时忘掉发烧的难受。可没想到从第一张第一个字开始,它紧紧的抓住了我,让我入迷,让我仿佛也上了他们东奔西走、摇摇晃晃的车子,进了哪些乌烟瘴气但开开心心的酒吧,看到了许久没见,或者就没见过,只是一直邮件联络的朋友,就这样我在故事里看日出,但更多的是火红的夕阳,在无名街尾离开便不再想起的旅行社门口等顺道搭车的人或是可以搭的顺风车。这18小时几近疯狂,一直看到第二天早上,除了中间稍稍睡了一活,我一口气看完了《在路上》。

忍不住要记下许多让我心动的句子,例如以下这些:

p269    破晓时,我们离开了萨克拉门托,风驰电掣地通过内华达山脉时,后座的两个旅行者吓的紧抱在一起,到了中午我们穿越内华达沙漠,我们在前排,接过来方向盘。

p32   你自己的路在哪,老兄?乖孩子的路,疯子的路,五彩的路,浪荡子的路,任何一条路。那是一条可能在任何地方、给任何人走的任何道路。可它到底在哪,给谁,怎么走呢?——–语言重新整理。至少我自己看起来更有意思一些

路,漫漫长长通向远方,通往另一个知晓或是陌生的城市。联结着另一片天空,另一种生活,另一群朋友。但在那样的远方我们是否可以如愿找到自己的所求呢?

对于答案,没有人知道,但我们忍不住去探寻。

或许公路的终点对我们来说,并无太大意义。路的本身就是我们期望的。

黎明时的路,远远望去,一丝光亮,一缕嫣红在无尽的地平线,路的尽头冉冉升起;

清晨的路,一天才刚刚开始,偶尔才有车迎面而过,我们也不紧不慢,只是比路边赶羊的小哥稍稍快点,有人爬在车窗上看着地里的姑娘,绯红的脸颊,长长的辫子,利索的身手在车身后慢慢远去;

暴雨的路,不计其数的雨,不知为何的愤怒,穷尽一切气力的拍打着车窗与顶棚。车里的人甚至看不清眼前的路,全屏一点点的运气,向前开车,却又不知何时才能遇到加油站,躲一躲雨,至少喝上一杯;

漆黑的路,神秘的夜笼盖一切,唯有车前的两缕光线划破大幕,才让车里的人找到自己。开车的人努力的撑着眼睛,后排的人东倒西歪的躺着,起初还有似有似无的玩笑和故事,渐渐没了动静,只有收音机还有贴心的唱着歌,哼着调,陪着开车人继续着旅程。

或许这发生的一切,既是我们想要。帮助我们思考,让我们认识,也会有成长,更有交情和故事。

这便是路尽头的城市,路上故事给我们的一切,让我们欢喜,让我们迷恋。一次一次不顾一切的冲进车子,踏下油门,在路上,成是我们的一个标记。深深的烙印在记忆与岁月里。

最后是一点牢骚,我看译本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王永年翻译版。
这个版本糟透了,《在路上》明明是几个二流子一样特立独行的怪胎四处瞎逛,寻找心灵慰藉和自我的故事。王却一个劲的往文本里面填这些该死的书面语,全然不顾原文里绝大部分的口语俚语。搞的像是一个老学究在将街头故事一样。比如

什么‘那个圣洁的骗子开始进食了’,说‘用膳’不是更好。

不仅如此还有无数让我咋舌的专有名词翻译,比如

p290     ‘速度计’ @上海译文 请问车上的‘速度计’是什么东西,你们怎么好意思就这么出版了

p279 ‘罐头啤酒’ ,@上海译文 难道翻译年纪大了,不知道有灌装啤酒或听着啤酒等等的说法,也就算了,你们就一定要忍着让他翻译、发明出这么个可笑的‘罐头啤酒’吗?

 

吐槽的话就这么多

文章分类 文字故事, 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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